慕挽歌沉聲道:“五爺,您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
那個女大學(xué)生可是我的員工,她既然不愿意,那我自然不會強求
而且,我的員工受到欺負(fù)了,難道我這個做老板的要不管不顧
如果我真這么做了,那我的其他員工不得寒了心”
“所以這就是你要與陳家對抗的理由”
吳尚元的神情也冷了下來,一股上位者的威壓釋放而出,愣是讓慕挽歌有點喘不過氣來。
“因為一個小小的員工,而與陳家交惡,你他媽是豬腦子么
還有,那個叫方尋的小子到底是個什么東西
就因為自己有點身手,就敢打斷陳少峰手和腿
慕挽歌啊慕挽歌,你到底招的什么員工好好的事不做,盡惹麻煩”
說到后面,吳尚元的聲音逐漸擴大,直接變成了怒吼
慕挽歌也被嚇得俏臉有點發(fā)白,但她還是迎著吳尚元的目光,說道:“五爺,昨晚可是陳俊峰先出手傷人,難道我們的人挨了打,就得忍著么”
“那你也要看看對方是誰那可是陳家啊
陳家的陳康明養(yǎng)著一批亡命之徒,別說是我了,就算是七妹、李瘸子、齙牙剛他們也不敢輕易招惹陳家
難道你想讓我吳尚元陷入萬劫不復(fù)之地么”
吳尚元頓時大怒,唾沫橫飛。
慕挽歌的心漸漸地冷了下來。
她本以為找五爺能夠討個公道,可哪想到五爺在這件事上竟然這么慫,這哪里還有一點霸氣
慕挽歌深呼吸一口氣,道:“好,五爺,那您說這件事該怎么解決”
吳尚元端起茶杯喝了口茶,平復(fù)了一下怒氣,道:“現(xiàn)在陳少最痛恨的就是那個叫方尋的小子。
只要你把那小子交給陳少,那這件事就算了了”
“什么”
慕挽歌的一雙美眸猛地睜大,“要把方尋交給他們”
“怎么不愿意”
吳尚元冷笑一聲,道:“你最好是想清楚了,如果不把那小子交出去,到時候不僅會連累到你自己,還會連累到我們整個五龍商會”
“難道非得把人交出去不可么”
慕挽歌感覺到了一絲深深的無力。
雖然自己在中海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,可與中海的這些大家族相比,自己依舊算不了什么。
而且,就連在自己心中能量巨大的五爺也不得不低頭。
她心中很是苦悶,方尋這小子做事就沒個輕重么,非要把人得罪死
現(xiàn)在好了,這件事該如何收場
“當(dāng)然”
吳尚元點點頭,道:“這是陳家開出的條件。”
“可是方尋也是為了保護我們會所的人不被欺負(fù),所以才動的手。
如果一旦把方尋真的交出去,那整個會所的工作人員將會對我這個會長徹底失望。
到那時,我還有資格做他們的會長么
五爺,要不您在想想其他辦法”
慕挽歌想要為方尋繼續(xù)爭取一下。
雖然方尋做事有點過火,但就這么讓她把人交出去,她還是不愿意的。